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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挂断后，一阵“嘟嘟”忙音。
手机拿开，声音由近及远。
曹校长恍惚中抬起头，语气麻木：“叶象，第一？”
“好像是，说了两遍。”老师点头，刚才听得真切，可话从口中却难免迟疑。
有种自己送学生去考驾照，等他回来，拿的不是驾照而是拉力赛冠军奖杯一样的感觉。
“他怎么做到的？”曹校长匪夷所思，渐渐回神。
老师一拍桌子，过于兴奋，使他五官都扭曲起来：“不管了，反正是好消息！”
“我们学校培养出一位菁英训练营状元，这是......”
曹校长叹口气，幽幽打断他的话：“这话你敢说？我都不敢。”
“扪心自问，你有那个本事吗？”
老师一怔。
“我们就是命好，碰见天才了。”曹校长摇头晃脑，唏嘘不已，从事这么多年教育行业，他可太清楚，对于真正的天才而言，“老师”反而是最无关紧要的一环。
想着想着，他没忍住，噗嗤一声笑出声，把手一拍：“不过，我也是天才！”
“这笔投资，真他妈值！”
平州市，交易区。
守一阁内。
小道士挥着手机，从后屋跑出来：“师叔，师叔，上面来通知了，这次菁英训练营的状元是平州人，让我们抓紧联络。”
闫浮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：“知道了，别管。来陪师叔开一剧。”
小道士欲言又止：“师叔，这是罗清法师的命令。”
闫浮摇头晃脑，趴在桌上：“法师怎么了，一点都不了解我们底层工作的苦。”
“现在联络有什么用？一大把人想要亲近他，锦上添花得费多大劲才能给他留下印象。”
“我们就是小弟子，没必要这么拼命。”
他一伸手：“手机拿来，我看看状元郎长什么样。”
小道士乖巧，把手机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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